舅妈的魔鬼肉体

不许欺负我
2026-10-04
62

  当舅母初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一种进入夢境的感觉。

  坦白地说,舅母绝对不是那种極品熟女,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甚至只能算中上水平。

  但……

  黑色体恤,黑色一步裙,黑色高跟涼拖下衬托的皮肤是那样的雪白。

  高耸的乳房挺立,臀部把紧身裙几乎撑破,最要命的是那双令人血脉膨胀的修长玉腿,姣小光滑看不出一絲赘肉。

  不知道舅母爲什么对黑色如此垂青,也许是想尽一切可能呈现自己白皙的肌肤吧?

  我一向对女人的面貌不是太感兴趣,只要端正即可,但对她们的身材却極其挑剔,假如还有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足,那绝对会令我越战越勇。

  舅母除了身高矮了一点,大腿内側有一塊胎记外,其他條件足以令我腰部下某个部位长时间産生膨胀现象。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外公外婆很早就去世了,妈是长女,人又精明干练,所以她那边的亲戚有什么大小事都找她拿主意。

  据说当初舅舅结婚时妈对舅母很不滿意,理由很简單:那么喜欢穿的女孩持家的本事必不会太高。

  当然,妈毕竟只是长姐,最终舅舅还是把现在这个妖豔的舅母娶回了家。

  当初征求妈的意见不过走走过场而已,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是希望爸赞助一笔结婚的资金罢了。

  顺便提一句,舅舅和我们不在一个城市,离我们大概有五小时的路程,是个小县城不过交通还算方便吧!

  当初舅母结婚时我见过一面,之后生孩子的时候因考虑到这边毕竟是大城市,医疗條件不错,于是在我家住了10来天,那是第二面。

  到今天已经四年了……

  听人说,这世上有一种女人生了孩子不但体型不变,甚至会比从前还好,舅母正好属于这种女人。

  前两次见面并未给我留下多少印象,顶多觉得她穿着挺新潮的,没想到如今孩子都四岁了却把成熟女人的风韵发揮得淋漓尽致,皮肤越发白皙,身材凸凹有致,一双美腿不着絲袜,在黑高跟涼脫映衬下性感无比。

  唉……

  都怪老妈,快六年了仍然对人家的印象不好,搞得舅舅每次来家里做客都是自己来。

  最重要的是害我失去无数欣赏美人的机会。

  自从舅母进了家门后我感到全身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阳具下,眼光一刻也未离开她身体一寸之外,假如眼光能夠杀人的话?

  我想,那双豪乳、美臀、玉腿早被千刀万刮了。

  不行,一定得把这美人弄到手,享受个昏天地暗,我暗暗发誓……

  一番交谈,我算把舅母来意摸了个大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原来舅舅担心小县城里的育儿园教学质量差耽搁了孩子的前程,想把孩子转到我们居住的城市,找家好的幼儿园。

  爲什么自己不来?

  嘿嘿!

  不是我吹牛,保证猜个八九不离十,又想叫老爸赞助一笔学费,好像上次结婚的资金还没还吧?

  如今哪好意思出面,只好把舅母给支来了。

  听老爸老妈闲聊的时候说过,舅舅愛打麻将的毛病直到现在也未改,估计是不可能有什么存款。

  事后想想,如果不是他那么好玩,又哪能令我和美豔舅母尽享鱼水之欢呢?

  自从有了邪念后,我滿脑子都是舅母丰腻的肉体,每次同桌吃饭时都幻想舅母夾进嘴里的不是菜,而是我的阳具,甚至经常故意弯下腰偷看舅母的玉足并猜測她今天穿什么样的内裤。

  我知道,再不采取行动的话我非崩溃不可,可哪里有机会下手啊?

  有时候,机会就在你的身边悄悄徘徊……

  不是嗎?

  今天老妈把我叫进房里郑重叮囑了一番,从明天起,我将照顾舅母七天。

  原因很简單,老爸老妈要參加一个团队新加坡七日游,旅游是假,陪几个客户去购物是真,说白了就是变相行贿。

  「关于小侄子进幼儿园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过几天会有电话来,最近留意电话喔,把电话内容记下来,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对舅母要有礼貌,我不想你小舅舅难堪,好好照顾她……」

  后面的叮囑我根本没听进去,照顾?

  放心,我会把她照顾得醉生夢死的,电光火石之间, 个计劃在我脑海里反覆酝酿,什么计劃?

  当然是獵豔计劃喽!

  和舅母把爸妈送上飞机后,我故意拉下舅母身后几步,狠狠的盯着她扭来扭去的臀部看了几眼,用不了几天,我将尽情享受这个美丽的屁股。

  对舅母的身体是那样的渴求,连我自己都有点想不通。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克制住自己随时想把舅母推倒在沙发上狠干的冲动,对如此迷人的骚妇,我觉得強奸实在是一种浪费,而且我也没兴趣,对于男人来说,彻底征服你跨下的女人才是最大的滿足。

  当然,我也没有成天无所事事,经过小心翼翼的交谈、试探,基本上舅母的生活、喜好状况我已套得清清楚楚,还故意乘倒茶的时候很巧妙的摸了一下她的手指。

  我清楚的感觉到,当我们肌肤相触的时候,舅母迅速看了一眼,随即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这小小的动作令我信心倍增。

  嗯!

  今晚该行动了……

  乘舅母午睡的时候,我把一瓶女性大都愛喝的甜红葡萄酒倒掉一半,又把一瓶后勁極足的威士忌灌进去。

  顺便把所有拖鞋全部泡进大盆里,因爲我喜欢看女人穿高跟涼鞋的姿态,我觉得女人穿上高跟涼鞋后身材会更加诱人。

  可惜家里的拖鞋全是平跟的,接着打电话预订了几个丰盛的菜肴,约定下午6:00送到,一切準備停当后我躺到床上细细思考了一遍计劃,预想了许多可能发生的变故及补救措施,期间脑海里数次浮现舅母那迷人的胴体,激动得渾身糙热,恨时间不能飞驰,最后实在忍不住只好幻想抱着舅母的屁股打了次手枪……

  唉!

  本来想把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尽情噴洒在舅母子宮里的,现在竟然提前支出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咦!

  是不是你预订的菜肴啊?」

  舅母敲着我的房门問道。

  「是啊!

  舅母,今天是周末,我们不做饭了,你收下吧,我穿好衣服马上出来。」

  该死啊!

  送餐的服務员都到了,我居然睡了三个多鍾头。

  立马起床穿衣,梳洗一番,噴了点香水,顺便在嘴里含了半片红參。

  以前有个酒量相当不错的朋友对我说过,含着红參喝酒不容易醉,我酒量很差,今天竟然我想令某个女人酒醉失身,当然得有所準備。

  怎么叫了那么多菜啊?

  舅母用夸张的语调娇笑着。

  「嘿!

  今天周末嘛,天气那么好,我们喝点酒吧!」

  不等舅母答应我就走到酒柜前把那瓶「特制」葡萄酒取了出来并找了两只容量最大的酒杯倒滿。

  由于没有拖鞋,舅母穿了一双水晶涼鞋,一只柔嫩的玉足挑着涼鞋一晃一晃的,又看得我一阵冲动。

  大概发现我盯着她的美足看,舅母羞涩的说:「怎么把拖鞋都泡在大盆里?

  我只好穿涼鞋了,唉!

  这根太高,穿久了不舒服。」

  「啊!

  是这样,我本来想洗洗的,突然有点困,就一直睡到现在了,不过……

  舅母穿着高跟涼鞋很性感呢……

  呵呵!」

  我故意把「性感」二字说得很重,反正今天和舅母的话题我都会尽量往性这方面扯,尽早酿造性趣。

  果然,舅母听到这两个字后立刻低下头。

  但我可以肯定,她心里不知有多美呢,看那付娇羞的样子,真是恨不得马上将她按在地上蹂躏一番。

  情趣这玩意我知道要乘热打铁,乘她还在陶醉的时候我举起酒杯说道:「来!

  舅母,乾一杯。

  嗯……

  祝你永远像现在这般豔丽、娇媚……」

  这句话也暗藏玄机,我故意说「像现在这般」,暗示现在的舅母是最美丽的,比当初嫁作人妇还美,不说美丽,却说「豔丽、娇媚」自然是进一步增加男女之间的性趣。

  果然,这招马上奏效,舅母脸噌的一下就红起来。

  之后只要马上看到我的目光立刻就避开并娇羞的低下头。

  女人……

  对付她们甜言蜜语永远是无堅不摧的利器。

  是我事先嚼了半片红參,也开始全身发热。

  舅母也如此,身子扭来扭去,鼻尖微微渗出几滴汗珠,和我谈话时已经隐隐含糊不清,声音也越来越大,长辈的意识逐漸消退,现在更像一个男人与女人在聊天。

  好!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暗自高兴,差不多了……

  「舅母,再过一个星期你就要回去了,真舍不得你走啊,以后还来看我嗎?」

  我故意不说来看老爸老妈而说来看我,进一步拉近我们的距离。

  说完后努力用我所能做到的最迷人的眼光盯着舅母。

  「来啊!

  当然会来,你想我来嗎?」

  舅母把身子往前一傾,略帶暧昧的回道,看着舅母那双钩魂的眼睛我几乎把持不住。

  「想啊!

  怎么会不想,舅母那么迷人,真希望能天天看到啊,唉!

  真羡慕舅舅……」

  本来这句话我同样是想用老套的不断称赞舅母美貌的甜言蜜语打动舅母的,没想到不小心提到舅舅竟然令我之后的所有计劃全部付之东流……

  不对,应该说是全无了用武之地。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舅母骨子里也有一絲淫荡的本性吧,否則我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得手的……

  当时舅母听到我提舅舅突然渾身一震,竟然托着香腮嘤嘤的哭出声来,这一着大出我的意外,之前制定计劃的时候什么突发事件都想过了,唯独没想到这个。

  一时色心全消,赶快走到她坐的沙发旁边,想摸摸她的头发又有点觉得不妥,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偏偏看见舅母的乳房随着哭声一阵阵上下颤动,剛退下的色心立刻复燃。

  乾脆咬咬牙大胆一搏,托起她的下巴柔声問「舅母,怎么了?

  让你如此傷心?」

  舅母又抽啼了几声,忧郁的看着我,那情景令我差点去亲吻她的小嘴。

  「你舅舅成天就去打麻将,我每次买了新衣服問他好不好看,他从来都是不耐烦的随便应付几声……

  嗚……」

  「打麻将还是会情人,谁知道呢?……

  嗚……

  嗚……」

  哈!

  原来舅母怀疑舅舅有外遇啊?

  这怎么可能?

  八成是性没有得到滿足,胡思亂想吧?

  我的左手故意始终没离开她的下巴,同时不失时机的用右手亲亲撫摸舅母的光滑的后背,后背有一片特别光滑,因爲那里是裸露着的,撫摸的时候能感觉主人并未挣紮之意……

  「舅母,不会的,任谁拥有那么迷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外遇的冲动,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在这里我故意特别突出了「我」字,目的很直接也很简單现在由我来疼你吧……

  没有任何前兆,之前的计劃全都抛开了,趁着舅母酒勁上涌思绪烦亂的时候,我鼓足勇气我用自己的舌头把舅母的淚水舔乾,接着不安分的伸进她嘴里,手也慢慢的伸进前胸。

  啊!

  多么溫暖的乳房,虽然没有我想像中的堅挺,却極有手感,当我确信乳头已经变硬后,我把舅母放平在长沙发上,用嘴一点一点的把内裤褪下,期间我发现内裤中间濕了一大片。

  原来,舅母的性慾也是如此旺盛……

  再接下来,我的舌头已经轻轻分开舅母的阴唇,不废任何吹灰之力占领了整个淫穴,来得如此之快,事先我绝对没有料到……

  略帶腥味,有点咸咸的淫液不可阻止的流出来,尽管舅母用壓抑的呻吟想阻止下体对我的投降,却不知更加重了我进攻的慾望,舅母两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越来越用勁,当我感到疼痛的时候,当舅母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我想,舅母的阴蒂已膨胀到了極限。

  仍然没有多余的话语,就像一对配合已久的情侶,我一只脚站在地面支撑着体重,另一只脚跪在沙发上调整着姿勢,捏着龟头轻轻的进入了舅母的阴道。

  美丽的肉体,你终于属于我了……

  我闭上眼睛,突然感到一絲疲惫,多日苦思的肉体现在已经在我的跨下任我冲刺,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有了酒精的麻木,我的阳具堅如钢铁,同样因爲酒精的缘故,舅母全身发热红红的脸蛋不时吐出一阵热气,夾杂着发浪的呻吟。

  我没有加大力度,仍然缓缓的抽送。

  今夜,舅母将完全属于我,我要令她在一夜之间享受不同的性愛,在这个城市的夜晚,会有两具肉体一直缠绵着直到天明……

  我半跪在沙发上,看着舅母因壓抑自己快感而有些略帶痛苦的表情,这种表情同样令人心醉。

  我依然没有变换姿勢,感觉到舅母的肉体在我阳具的冲撞下正努力适应她的「新主人」,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如此抽插了几百下,舅母早就香汉淋漓,我用一个并不算舒服的姿勢干了20多分鍾也累得全身冒汗。

  酒精随着汗液逐漸蒸发,我的思维意识完全恢复,龟头处的神经末梢也不再受酒精控制开始敏感起来,我咬着牙又堅持了五、六十下。

  「舅母!

  我想射了……」

  「……

  嗯……

  啊……」

  舅母哪敢睁开眼睛,含含糊糊的答应着,憋着一口气我用尽腰力在舅母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

  终于,精液重重的噴射出来,力道之強,几乎可以想像噴溅到舅母子宮壁的声音。

  舅母完全成了一个荡妇,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身,阴道使勁夾着我的肉棒,似乎要把我所有的精液全部控干,一滴都不剩。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舅母怀里,老实说,我第一次用这种單一姿勢干女人长达30分鍾之久,真的吃不消,估计也只有舅母能令我如此销魂吧!

  肉棒在舅母体内逐漸变软,我实在舍不得拔出来,又过了一会,舅母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小声说:「快起来,我去洗一下……」

  估计舅母在那么窄的沙发上被我折磨了30分鍾也夠嗆的。

  我很想和舅母来个鸳鸯浴,这本也是我设想好了的,但实在太累只好努力睁开眼睛点点头,挣紮着着爬下了舅母丰腻的娇躯,肉棒离开了舅母体内后,舅母再次恢复了女性羞涩的本性,慌慌张张的跑进浴室。

  我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抓紧时间休息起来。

  不得不承认,老天爷有时很公平,既然那么轻松就干了舅母,作爲平衡法則付出的代價,也许就是令我累得像狗一样连共浴的力气都没有。

  唉!

  舅母的娇躯,我暫时不能欣赏了,想着想着沉沉睡去……

  不一会,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我一扭头,舅母头上包了一塊浴巾穿着粉红色的睡衣飘然而至。

  全身肌肤经热水浸泡鲜活欲滴,虽然只露出藕节一般的手臂和玉足,但也许剛剛被男人干过吧,竟煥发出一种青春般的朝气,成熟少妇身上有着青春少女般的朝气这种極大的反差实在是惊人的风景,我当时只想到一个词汇「惊爲天人」。

  看着我色咪咪的火辣目光,舅母渾身不自在,脸蛋飞上两片霞红,我赶紧打破尴尬局面。

  「舅母!

  你看电视吧,我……

  也去洗洗。」

  临走时顺手在她丰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舅母象征性躲了一下却并未避开。

  我有一个重大发现,舅母居然没穿内裤。

  想像着睡衣下白花花的肉体,我一阵激动。

  放滿水后我躺在浴池内,全身肌肤完全放松下来,消失的精力正一点一点的重新凝聚,拍了拍耷拉着的阳具,我确信只要经过某种刺激,必然能令他重振雄风。

  出来后看到舅母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睡衣盖不住一双玉腿,任其交织着放在沙发上,脚趾顽皮的翘着,似乎在勾引着我的双眼。

  看到我走近,舅母显得有些慌张,低低的说「是不是很累啊?」

  废话,用这种姿勢干了你半小时,你说累不累?

  我心里暗道,嘴上却像抹了蜜笑答:「不累,只要舅母舒服,累死也值啊!

  洗个澡后完全恢复战斗力了,简直比剛才还有精神呢!」

  我淫笑着盯着舅母美腿,握住了那双洁白的脚掌。

  舅母听出我过份露骨的挑逗,一呆之下,赶快收回美腿,小巧的脚掌逃出我的手掌,从沙发上坐起:「我……

  我累了,先回房间啦!」

  说罢就往房间逃去。

  「嗨!

  舅母,我抱你进去吧!」

  我一把拉住舅母,搂着她的纤腰。

  「不……

  不……

  我们不能这样……」

  「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我心里一阵讥笑,手掌不老实的去摸她的股溝。

  「不要強迫我……」

  我猜想完整的语句是想说不要強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吧?

  可惜我不会知道答案了,因爲这后半句话还在舅母的喉头就被我用嘴堵住。

  没废多少力气就把舅母的牙齿翘开找到了濕滑的香舌,粗鲁的舔着,舅母的鼻腔发出哽咽的鼻音,我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乳头,不过几分鍾就硬起来,舅母的反应是如此強烈,喉嚨里虽然还在哽咽身体却早已迎合我的手指。

  我一把抱紧舅母,看着她娇羞的闭着眼睛,手臂缠着我的脖子,微微笑道「舅母,去我的房间好嗎?」

  「嗯……」

  把舅母放倒在床上,我脫去睡衣全身赤裸,舅母一上床就把被子扯过来盖上,我心中一阵冷笑,一把扯开被子,像剝香蕉一样把舅母剝个精光,舅母两手交叉着护住豪乳,虽然仍有些害羞,脸上的春色却再也关不住,我第一次完整的欣赏舅母的桐体,舅母属于丰滿的女人,丰滿并不代表肥胖,白花花的肉体手掌摸过去肉很实在,欣赏了一遍我趴在舅母身上用嘴含住乳头,舌头轻轻的劃圈,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溫柔的撫摸着。

  舅母鼻孔里的气息越来越沉重,我的舌头已经把舅母上半身舔了个遍。

  「舅母,用你美丽的小嘴让我的棒棒舒服一下好嗎?」

  「嗯……」

  舅母仍然不好意思多话,乖乖的伏下身子。

  「不……

  把你的屁股对着我……」

  毕竟是熟妇,不必说得太清楚就领会我的意思,我们成了69姿勢。

  舅母含着我的肉棒进进出出,我也没闲着,舌头把阴唇全部舔了一遍,我或舔或吸,一会就把舅母挑逗得慾火焚身,丰滿的屁股被我伺候的左右摇摆,淫水更似溪流般洩个不停。

  菊花蕾也未放过,肛门肌被我舔得一阵紧缩,舅母的口交技术说实话不算高超,有几次牙齿都触到了我的包皮,而且小嘴也只停留在龟头附近,不敢把肉棒吞到喉嚨,不过就算这样我的肉棒也硬得像跟铁棒,估计能顶得起一张桌子。

  没办法,舅母实在太风骚了……

  不一会舅母几乎停止吞咽我的肉棒,不时回头看我,那哀怨的眼神似乎在求我,求我赶快把肉棒顶进去一解饥渴。

  我把舅母拉倒在床上,一翻身趴在肉体,用膝盖打开舅母的双腿,左手把舅母的手拉过来握住我的肉棒,在舅母溫暖的小手引导下,龟头滑进阴道。

  我一吐气,腰用力一耸,「嗤」的一声肉棒全根刺入,舅母的阴道壁早被淫水浸透,不废任何力气龟头就直捣花心,舅母悶哼一声表示对我肉棒造访的欢迎,第二次侵犯舅母的娇躯就此开始……

  这次在床上我可以很舒服的调整姿勢,而且经过上次的亲密接触后不在怜香惜玉,每次刺入都全跟没入,再缓缓的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轻轻在阴道口摩擦一下后又用力刺入,下身全力冲刺。

  双肘支撑起来捧着舅母的脸庞,欣赏着她淫荡的表情。

  舅母还是有点放不开,不敢大声呻吟。

  身体却将舅母的心态完全暴露,一双玉足钩着我的腰部晃来晃去,眉头紧皺,每次我的大力刺入舅母就会把嘴张开含糊不清的娇喘,刺了几百下我的精关有点把持不住,赶紧伏在舅母耳边说:「舅母,翻过去,我想从后面干……」

  此时的舅母百依百顺,乖乖的转过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我跪在身后,双手托住美臀,再次把肉棒用力刺进去。

  这次姿勢调整得对我相当有利,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手里,而且这个姿勢也不太耗费体力,每次冲击我都使尽渾身力量,房间里充斥一片「撲哧撲哧」的声音,舅母阴道的淫水大量涌出,把我的肉棒泡得更加肿胀,更加堅挺,我身子前傾用右手把舅母头上的毛巾摘去,任一头秀发随着肉体的激烈晃动有节奏的飞舞。

  两只手固定住美臀疯狂把肉棒往舅母阴道内冲刺。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雪白的大腿内側流到床單上印濕了一片。

  大力抽插了好一会,我毫无倦意,似乎在舅母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丰腻的屁股两边竟被撞击成红色。

  舅母此时再也顾不得矜持,浪声连连,似乎不让邻居听见誓不罢休,内心的慾火被激发到顶点。

  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哀怨的眼神示意我把肉棒挺进到阴道最深处停留,我知道舅母高潮来了,急忙用尽渾身力量狠命一挺,把肉棒留在深处,双手紧紧抓住舅母美臀往自己小腹上使勁挤壓,舅母一声浪叫,阴精「突突」的冲刷着我的龟头,良久才噴射完毕。

  随后娇躯趴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似的再也没一絲力气……

  我把舅母翻过身来面对我,肉棒轻轻的刺进去停留在里面,捧着舅母脸庞溫柔的吻着那里的香汗。

  休息片刻,舅母的美目慢慢睁开,怜愛之情洋溢于表,伸出纤手爲我理了理头发。

  「舅母!

  剛剛舒服嗎?」

  「嗯!……

  好舒服,你呢?」

  「我也好舒服,想不想天天都这样?」

  舅母闭上美目,把头扭到一边微微点了点头,脸庞风情万种。

  我一阵狂喜,泡在舅母阴道内已漸漸软化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那好办,叫我一声亲哥哥老公,我天天都让你那么舒服……」

  「不嘛,羞死人了……

  嘤……」

  舅母把双手遮住眼睛向我撒娇。

  我把舅母的手拉开笑道:「乖!

  叫一声,我很想听呢。」

  「嗯……

  亲哥哥……

  嗯…

  嗯…

  老…

  公公……

  嘻嘻……」

  哈哈!!!

  舅母居然在我跨下和我撒娇开玩笑,当你的身体下壓着的女人会主动和你开玩笑的话,我明白,这具迷人的胴体已能认定被我基本征服了!。

  在语言的刺激下,还没射精的肉棒又堅挺起来,我支起上身看着被征服的舅母开始抽送起来。

  男人的威猛很大程度来自于女人的臣服,此时此刻,我内心已无任何包袱,抽送了几下,确信舅母经短暫休息上次的高潮已逐漸消退,我采取跪姿,用膝盖打开舅母双腿,双手抓住美足往两边尽量分开,舅母的阴部彻底暴露在我的跨下。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舅母阴道口繁忙的进进出出,那种滿足感实在难以形容。

  经过数番洗礼,舅母深藏内心的淫荡本性再也控制不住,我时而淺插时而深挺,不一会就听到舅母沉重的呻吟此起彼伏,隐隐还夾杂着一片哭声。

  啊!

  老公,亲哥哥,你好厲害,我的身体永远属于你……

  嗚……

  舅母语无倫次的叫床声就如一支強心劑令我近乎疯狂的蹂躏着跨下这具娇躯,我把舅母修长白皙的大腿扛在肩头,捉住一只玉足,张嘴就含下去,舌头顺着柔若无骨的脚趾一路舔到脚掌、脚后跟,再来来回回舔回去,舅母的叫床声又多了一种娇笑,两只玉足粘滿了我的口水。

  抽插了几百下,我把舅母的美腿往前一推,舅母的长腿几乎碰触到她的脸蛋,身体被折成一团,我把手支撑在舅母香肩旁边身体前傾,美腿仍然搭在我肩膀上,此时舅母的阴道被撑开,我的肉棒每次都刺进最深处。

  舅母几乎在哀号,头颅扭来扭去,脸庞因激烈的快感而扭曲,眉头紧皺,淚水一阵一阵的涌出,我硬是強制关闭精关又往花心抽插了几十下,快感也到了極致……

  「啊!

  舅母,我要来了……」

  舅母也用尽最后一絲力气使勁搂着我的脖子,两只小脚蹦得笔直,迎合着我的狂洩。

  「啊……

  啊……」

  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白色的精漿勁射而出,全部噴在舅母子宮内,肉棒一阵一阵的抖动,好半天才射完,我趴在舅母丰滿的肉体上大声喘着气,舅母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立刻就会消失,剛才那一战,双方都得到了巨大滿足。

  「老公,剛剛你射了好多……」

  「嗯!

  你太迷人了,和你作愛真是莫大享受。」

  「哼!

  从开始用餐起你就一直试图勾引我,当我不知道啊?」

  「嘿嘿!

  知道了啊?

  自从前几天一睹舅母娇躯后我就觉得,不能嘗嘗舅母的身体妄爲男人了,舅母,喜欢我干你嗎?」

  「嗯!

  喜欢,你干我一次顶得上你舅舅干我10次,舅母好想做你的老婆……」

  舅母把脸贴过来,潮红仍未消退,脸烫烫的,显然激情还未燃尽。

  那晚,我可谓精疲力竭,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看到舅母还在熟睡,像婴儿一样微笑写在脸庞,经过一夜休息精力已经恢复,看着身边的美骚妇忍不住把肉棒塞进舅母小嘴内抽送起来。

  舅母毕竟是女人昨夜又勞累过渡比不上我年轻力壯精力旺盛,喉嚨深处虽有夢呓般的呻吟却仍自沉睡不肯醒来。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跪在舅母身上左手扶起舅母的头,一边将肉棒推进她口中,一边用右手抠弄舅母的淫穴,待淫液泛滥后又用沾滿液体的中指插进菊花蕾中,将淫液塗抹在舅母的直肠壁上。

  直到舅母的小嘴把我的肉棒服侍得昂首屹立。

  舅母身体虽然有反应但始终在半夢半醒之中,任我将肉棒反反覆覆在舅母嘴里、阴道内、菊花蕾里抽送,舅母一直混混沉沉的享受着我的肉棒愛撫。

  在每个洞口里抽送了百来十下后我把精液射在了舅母的直肠内。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和舅母像一对饥渴的野兽一样享受着性愛的狂热,舅母光滑的胴体上只罩了一件剛好遮住淫穴的长体恤,内裤、乳罩通通不穿,以方便迎接我肉棒的突击。

  我们根本不出门,有时吃饭的时候我一时兴起都会把舅母拉来身边跪下,按着她的头爲我口交。

  短短几天由于密集的性交舅母口交技术突飞猛进,每次口交都能把我的肉棒连根吞没,射精后又把精液吞下,偶尔也会塗在脸庞上养顔,顺便把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就连洗碗的时候我们也做过,让舅母双手趴在水池上双腿分开我从背后提着肉棒強行刺入。

  舅母的子宮、小嘴、菊花蕾、乳溝、玉足到处都留下了我的精液,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曾响起舅母的浪叫声,我是如此沉迷于舅母的娇躯,好像要把一生的精液都留在她身体上似的。

  那几天我时常想,夢幻乐园般的日子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爸妈回来后,小侄子转幼儿园的事很快办妥。

  销魂的时光是那样短暫,不知不觉中舅母走了快两个月,本来指望开学时舅母会亲自把孩子送过来,令我再亲芳泽,可惜来的是舅舅。

  不知舅母现在过得怎样?

  我时常一个人站在阳台遥望舅母的县城,浓浓的思念只能寄托给滿天的繁星……

  我们没有通电话,也没有写过信,舅母毕竟早已嫁作人妇,身负相夫教子的责任。

  回到了自己的窝,也许当初和我疯狂造愛的场面她更愿意是一场春夢吧。

  身边的同龄女子再也难以引发我的兴趣,舅母成熟的胴体在我的脑海里烙得那么深,很长时间内揮之不去。

  半年后……

  「爸,可以把您的车借给我用一星期嗎?」

  「你要去哪里?

  旅游?」

  「是的,最近不知怎么搞的情绪低落,我想去舅舅住的县城散散心。」

  「……

  也好,最近你总是悶悶不乐的,年纪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去你舅舅那里也好,有什么事方便通电话」「好的,谢谢爸!」

  公路上的指示牌清晰的写着「限速60」,我心里一阵咒骂,那么多年了怎的还如此落后。

  前方的路蜿蜒曲曲,一直伸向舅母所在的县城,一想到舅母白皙的胴体我胯间不禁一阵跳动。

  舅母,你会如我这般期待嗎?

  说实话这半年我嘗试交了两个女友,但都不能喚起我的兴奮,拿她们和舅母一比立刻在我眼里成爲塑料花,只能欣赏毫无实用價值。

  舅母坐车离开的情景令我久久难忘,特别是那凄苦的眼神……

  最终我决定去见舅母一面。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路途我终于来到这个曾经不屑一顾而现在却无比期待的城市,老妈事先已经打过电话告知舅舅,舅舅连声表示欢迎并说今天会请假在家等我过来。

  一进门就到处搜寻舅母的踪影却什么也没看到,我也不好意思問。

  舅舅临时整理了一个房间给我住,我也感到很累,洗了澡后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猛然发现犯了一个極其愚蠢的低级错误。

  连连拍打脑袋恨自己真是不可救药。

  我探听到小侄子这星期要參加排练爲「六一」作準備不能回家,这才选定这星期到的,本意是不想再爲偷情多一份障碍,但居然不会自己偷偷的来,悄然住进宾馆和舅母偷情岂不省事?

  越想越气,可能太思念舅母了吧!

  影响了思考能力。

  休息了一会仍未看见舅母有点心烦意亂,后来才知道舅母今天没有请假,还在上班呢要下午6:00才回来。

  我转来转去直到5:00后实在忍不住了,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接舅母好了,問清地址后和舅舅说了一声我马上把车开到舅母公司门口。

  一支接一支抽了近半包烟终于看到员工鱼贯涌出,我焦急的四处搜索,眼睛长时间大睁几乎布滿血絲,终于……

  在人群之中找到了朝思暮想的娇躯。

  舅母还是那么妖豔,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我敢说所有人的皮肤都没有她好,老远就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耀眼。

  我激动得冲上去,还隔了十几步就大声召喚。

  舅母事先知道我来但没想到会来接她,有些激动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舅母,我好想你……

  把车开离公司数百米后我找了个略微僻静的地方停下,揽过舅母抱在怀里。

  舅母也很激动,两具彼此给对方帶来过巨大快感的身躯纠缠在一起。

  「舅母也想你想得好苦啊,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对不起,又扰亂您的生活了。」

  「不,不许你这么说,舅母很欢喜你来……

  其实,我也想去看看你呢,只是怕你根本就把我当做生命中一个过客罢了……

  嘤……」

  舅母抽泣起来,我摸着她的头发怜愛的安慰,哄了半天舅母才又恢复笑脸。

  一路上我们分别傾诉相思的痛苦,我不时回头看舅母的乳溝和短裙下的长腿,舅母每次都娇笑着拍打我的胸口,叫我小心开车。

  我感到愉快極了,终于看到了舅母的家,我一踩刹车在人行道边的大树旁停下,神色黯然。

  「怎么了?

  不舒服嗎?」

  舅母关切的問我。

  「没有,进了家门,你就不属于我了……」

  舅母一时无语也有些怅然,人总会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别想了,饿了吧?

  先回家吃饭,好嗎?」

  舅母柔声说道,把头靠过来,看得出她也舍不得和我分开。

  我撫摸着舅母的后背,关闭了所有车窗,捧起舅母的脸颊吻下去。

  舅母的香舌在我嘴里轻轻搅动,我们越抱越紧,两只舌头像小蛇一样互相缠绕着根本不愿分开。

  「舅母,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吃,我确实饿了,特别是这里,不信,你看……」

  我把舅母的手按在裤檔上,看得出我对舅母肉体的極度渴求,舅母心领神会的解开拉链,把头埋在胯间,久违了的溫暖小嘴再次含住龟头。

  舅母两片嘴唇包住肉棒开始套弄起来,我左手假装拿着一张报纸,让路人以爲车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看报,右手按着舅母的头享受这久违的口交。

  龟头急速膨胀把舅母的小嘴撑得滿滿的,舅母的舌头在马眼处舔来舔去,弄得我酥痒难当。

  肉棒沾滿了舅母的口水通体晶亮,舅母怕被人看见想快速让我射出来,我也总觉得有人在偷窥似的有些心虚。

  舅母套弄得越来越快我反而射不出来,于是拍拍舅母的头示意她慢些,右手仍按着舅母的头自己腰部随着频率不时上顶,把肉棒插到舅母喉嚨处。

  经过上次我的调教舅母的口交技术已经很優秀了,懂得利用舌头刺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

  舌头反反复覆把肉棒背部、腹部、底部舔遍后又停留在龟头上,用舌尖溫柔的刺激龟头下方包皮连接处,舅母已很熟悉我的敏感地帶,几经套弄后我有了射精的欲望。

  于是把舅母的头尽量按下去,腰部快速的耸动,把肉棒尽量插入口腔深处,舅母读懂了我的身体语言,顾不得我的粗鲁更加卖力套弄。

  关键时刻我双手抱紧舅母的头部固定住,把肉棒顶进小嘴又狠命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全部噴在舅母口腔内。

  精液噴得太激烈了,也许噴进了喉管,舅母捂着嘴一阵惡心,干嘔了几声后硬是把精液全吞进去,接着又用舌尖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了个干干淨淨。

  我感激的看着舅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现在舒服些了吧?」

  「太舒服了,我的好舅母,你让我又去天堂旅游了一次。」

  「少来,就会哄我开心。

  快上去吃饭吧,饿壞了我可要心疼喔……」

  「对不起,剛剛辛苦了……」

  整理一番后,我和舅母一边调情一边上了樓,舅舅做了一桌子菜一直等我们回来,忙招呼入座。

  我剛剛射完精心情很好,舅母看到我开心也笑得像朵花。

  舅舅坐在我旁边不时招呼我多吃菜,舅母則坐在我对面不时偷眼望着我笑,娇媚的表情令我心中一荡。

  桌上有一份煎红肠,舅母夾起一段放在嘴边却不吃,伸出舌头舔来舔去模仿剛剛爲我口交的动作,我一直控制着面部表情,否則肯定要笑得噴饭,舅母挤眉弄眼的把红肠在小嘴里进进出出,还夸张的暗示我肉棒太粗她几乎含不住。

  可怜舅舅居然什么也不知道,我想起一句流傳甚广的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没想到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是如此刺激。

  虽然剛剛才射精但肉棒又开始粗硬起来,几次都冲动得想立刻把舅母拉过来蹂躏她的娇躯。

  更要命的是舅母把右脚涼鞋脫了,一只玉足悄悄的在桌子底下伸过来用脚趾挑逗我的肉棒,还顽皮的冲我直眨眼。

  我此时可谓色大胆大,也把一只手放到桌下握住舅母的脚掌把玩,实在想把肉棒掏出来在舅母的脚掌上摩擦,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妥只好作罢。

  爲了报复我故意去挠舅母的脚心,「啊」的一声舅母娇呼,我和舅舅同时問道「怎么了?」

  只不过一个是明知故問一个是毫不知情。

  舅母掩饰着,眼睛却「狠狠」的瞟了我一眼,噘着嘴巴装出一付不开心的样子,弄得我欲火中烧。

  好不容易才吃完饭,舅母忙着收拾碗筷我也起身帮忙,舅舅阻止我说那是女人的事,我笑笑说没关系舅舅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却跑进客厅打开了电视。

  看着舅舅的背影我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当你想珍惜的时候却不一定属于你了……

  我拿着碗筷走进厨房,舅母背对着我,我放下碗筷迫不及待的从后面抱住舅母,双手隔着衣服揉捏舅母的乳房。

  「你想死啊?

  小馋貓……」

  舅母挣脫我的双手,仍然没转过来。

  「舅母,你把我挑逗得不行了,我现在就想要。」

  「胡说,快出去,别胡思亂想的。」

  「除非你答应晚上溜出来让我好好舒服一下。」

  我双手又转而撫摸舅母渾圓的屁股。

  剛剛在饭桌上我们眉目傳情其实舅母的欲望也被挑起,何况我现在缠着她,连忙答应。

  「好了啦!

  我答应你,晚上一定过来……」

  「不许骗我喔!」

  我仍然不依不饶。

  「其实舅母也很想你的肉棒早点插进我的小穴,想起来就……

  真是受不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还想再纠缠一下,但舅舅已经在客厅高声叫我出去喝茶,只好不情愿的放棄。

  临走时又把手从舅母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几下舅母的淫穴,把舅母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擡起手来作勢要打,我笑着乘机跑出厨房。

  之后我根本无心看电视,嗯嗯啊啊的糊亂和舅舅聊着天。

  心里巴不得舅舅马上去睡觉,好不容易舅舅进了房间,舅母对我眨眨眼也跟了进去。

  我立时精神一怔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心痒痒的精神百倍,爲了控制情绪只好拿本书躺在穿上翻看,耳朵一直傾听着房门。

  都不知熬了多少时间,门终于打开了,舅母闪声进来迅速关好房门,随即撲到我怀里双手勾住脖子踮着脚尖和我接吻。

  「我不能耽搁太久,要快!」

  「嗯!

  我知道!」

  舅母的脸红红的也是特别激动,在自己老公隔壁房间偷别的男人好像很刺激。

  我想把舅母拉到床上但舅母不肯,说在木床上干声音太大。

  我只好让舅母站在墙边双手撑在墙壁上,上身向前弯曲撅起屁股,我也不敢耽搁时间赶快走上前把舅母的睡裤扯到膝盖处,舅母渾圓的屁股暴露出来。

  我蹲下身子把舅母的屁股扩开露出淫穴,舌头伸进去胡亂舔起来。

  一切都很倉促,可能偷情这种行爲本身就能激发性趣吧,才舔了一会舅母淫穴就潮濕起来。

  虽然淫水还不多但估计插进去是没問题了,我站起身来掏出肉棒,自从舅母进来后我的肉棒一直就高高耸立着,我抓紧时间握着肉棒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慢慢整根推进去。

  阴道壁的分泌物还不太多,我只能抱住舅母白花花的屁股慢慢抽送。

  这种性交真的很奇特,心里比较紧张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奮感,不一会舅母的淫水多了起来,我的抽插也越来越快。

  「嗚……

  喔…

  亲哥哥…

  愛死你的棒棒了……」

  肉棒在舅母阴道内进进出出几百下后,舅母忍不住哼出声来。

  我吓得赶紧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我的好舅母,小声点,你怕别人不知道我在干你啊……」

  「不嘛!

  我忍不住,就是想叫……」

  我只好腾出一只手把手指伸进舅母嘴里,舅母含着手指暫时停止了哼声,但仍然咿咿呀呀的小声呻吟着。

  我实在不敢耽搁时间,肉棒急速在舅母阴道里冲刺着,舅母也紧紧的用力夾住淫穴,令阴道壁尽量收缩增加对龟头的刺激。

  我也想赶快射出来腰部用尽渾身力量使勁把肉棒插进最深处,又狠干了一阵,好不容易把精漿尽情噴洒在舅母子宮内,累得直喘粗气。

  舅母悶哼着屁股左右摇摆表示对我精液造访的欢迎,就在舅舅的隔壁,我侵犯了舅母的娇躯……

  舅母清理了一下和我拥抱告别。

  如此紧张刺激的偷情令我身心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舅舅和舅母都去上班,我找了本书去公园翻看,整个白天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了。

  晚饭后舅舅照例去客厅抽烟喝茶我帮舅母收拾,在厨房里我又抱着舅母说着轻佻的话语。

  舅母悄悄告诉我,今天早上舅舅問她昨夜怎么有好大一会不在床上,吓得我一身冷汗。

  舅母笑笑安慰我说没事,总算敷衍过去了,但今晚不敢过来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便要求舅母再冒险,虽然心里憋得荒但我惊奇的发现自己倒也没失望到極点。

  看来除了舅母迷人性感的胴体外我已漸漸迷上了这个妇人。

  晚上憋了整整一夜,翻来覆去都是舅母娇媚的模样,总幻想下半夜会看到舅母的肉体躺我旁边,但舅母始终没来。

  到第三天傍晚我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欲火,竟然胆大包天。

  当时舅母在洗衣服,舅舅去卫生间洗澡,我看到着难得的机会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把舅母推到墙壁上面对我,一把扯下内裤擡起舅母的一只大腿就強行往淫穴里顶。

  舅母和我平时都在偷偷摸摸中调情,一旦能实施性交都是欲火中烧。

  洗衣机搅动的声音掩盖了我肉棒撞击舅母娇躯的声音,我大力抽插着,舅母欢愉的呻吟让我的肉棒堅如铁棍。

  我把舅母另一只美腿也擡起,舅母双腿缠绕着我的腰身,玉臂樓着我脖子,背部靠着墙全身腾空,我把舅母顶在墙壁狠勁的干了百来十下,憋了整整一天半的精漿狂洩在舅母子宮内。

  倉促的性交虽然未必尽兴但我们都很滿足,要知道现在只要能作愛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舅母悄悄告诉我她有一个计劃,可以和我待一整天,但要我再忍一天。

  知道细节后我高兴得眉开眼笑,连连称赞舅母这个想法有很強的可行性。

  舅舅特愛打麻将,因爲知道我爸妈有点反感他成天沉迷于赌博,所以在我来到后一直憋着麻将瘾。

  剛好周末要到了,那些牌友早就开始邀约。

  舅母借口舅舅最近所在單位有裁员计劃,说是要利用周末去求神拜佛,顺便看看日出。

  让我开车陪她一起去并暗示舅舅想去打牌的话就不必去了,舅舅巴不得这样,我也不失时机在旁边游说,舅母的计劃非常轻松的实现。

  整整憋了两天,终于熬到了周末,这两天内我都没和舅母性交,总是没太好的机会。

  周末,我和舅母收拾了东西后早早出门,舅舅知道我们明天看了日出才回来,想着今晚可以玩个通宵也心情愉快,直把我们送上车。

  我把车开到远离县城的森林公园,舅母在车内把衣服脫掉换上了專门爲我準備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白色无袖体恤,不着乳罩一对堅挺的乳房耸立着,下身穿一腰黑色喇叭短裙,两只白皙的长腿懒洋洋的伸着,夸张的身材暴露无遗。

  还把头发往后紮紧高高的梳了个马尾,娇美的五官轮廓深深的印在我脑海里。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舅母的实际年龄,还以爲是我女友呢,我们戴了一付墨镜牽着手去旅馆登记房间,侍应生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房间登记好后,我背上背包和舅母一起缓缓的在山路上行走,本来我这次来见舅舅家就是借口旅游,爲了做得象样一点攜帶了帳篷睡袋等旅游物质,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处。

  找了半天找到一处偏僻的山头,长滿绿草还紧靠几棵大树,我们决定就在这里紮營。

  我麻利的支起帳篷,铺了塊布把什么饮料、食品全铺在上面,一切完毕后我和舅母相拥坐下。

  舅母终于和我單独在一起也非常高兴,不知是否喚起了她少女的回憶,言谈举止越来越像个少女不时在我怀里撒娇。

  舅母把小嘴湊到我耳边問我憋了两天是不是很想要,我说是啊,想得不得了。

  舅母娇笑着爬起来说抓到她就任我摧残绝不反悔,在远离城市喧闹的大自然中我们都变得很年轻。

  我跳起来追到舅母把她抱进帳篷,三下五除二剝个精光,舅母成熟美豔的胴体再次呈现在我眼前。

  雪白的娇躯向四周伸展迎接外甥的侵犯,当我堅硬的肉棒插进舅母熟悉的阴道时舅母渾身颤抖,好似处女正迎接自己的第一次。

  在空旷的山头上我肆无忌惮侵虐着舅母的娇躯,舅母滿足的大声呻吟,丰腻的屁股一味迎合我的大力抽插。

  才一会龟头就有麻酥的感觉,连忙让舅母側躺把她的头摆好角度,肉棒插进舅母的喉嚨深处,舅母的口腔被肉棒挤得滿滿的,差点窒息,喉嚨深处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我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畅,腰部快速冲刺着,舅母淫水狂洩头被我推得后仰,口腔和喉嚨成一直线让我的肉棒能长驱直入。

  龟头又有了射精的欲望,只好拔出来让它休息片刻,手指伸进舅母肛门内抠弄。

  取之不尽的淫水不断被我塗在舅母的菊花蕾里,直肠壁开始润滑,我迫不及待的把肉棒硬刺进舅母的直肠。

  舅母大声哭喊着,我拚命干着屁眼。

  舅母柔弱的娇躯在我跨下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

  啊……

  我快被你插死了……

  你好厲害……

  噢……

  嗚……

  我要死了……」

  舅母不知所云的浪叫着,前两次匆忙性交我都把精液射在舅母子宮内,这次摆明想尽情玩弄一下她的菊花蕾。

  抓起舅母一只玉腿腰部毫不松懈一次一次的狂刺肛门,一只手在舅母起伏有致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哦……

  轻点……

  讨債鬼……

  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嗚……

  嗷……」

  我狠命抽插了几百下,硬是把憋了两天多的精漿射在舅母直肠深处,舅母娇躯亂颤之后肛门肌一阵紧缩,和我同时达到高潮。

  「要是嫁给你,迟早非给你折磨死……」

  舅母娇嗔的假装生气不理我,我笑着一边甜言蜜语哄舅母开心一边帮她穿上衣裙。

  之后我们手牽手走出帳篷散步,舅母说不知爲什么和我作愛特别兴奮,我的手指一触摸到她的身上就有快感。

  每次都被我干得淋漓尽致,而且随便我干什么部位都能得到滿足。

  我問舅母最喜欢我用什么姿勢,舅母红着脸说喜欢我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狠干,那样每次都进去得很深,把花心挠得痒痒的很舒服。

  我哈哈大笑問舅母现在想不想马上爽一下,舅母咯咯的笑着说身体要紧,我把舅母的手拉过来按住阴茎。

  「啊……

  那么快又硬了?」

  「是啊!

  谁让我有这么一个风骚性感的舅母呢……」

  我把舅母推倒在草地上,捉起修长的美腿架在肩膀上,提枪又战。

  舅母身体全力迎合我的撞击,在野外我们共同享受着无比的欢愉,心中空荡荡的除了彼此享受对方的肉体什么也不顾,舅母大声娇喘着迎接外甥肉棒的抽插,双手搂着我的后背抓出一條條淡淡的血痕。

  堅持良久我硬是支撑到舅母再次高潮才把精液噴进子宮。

  倆人都因体力消耗过大疲惫难支,我们回到宿營地依偎在一起互相用嘴给对方喂食物。

  休息了一阵后看着舅母渾圓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实在撩人,干脆把舅母拽进帳篷壓在地上又狠狠干起来。

  舅母的阴部已被干得红肿,大声呼求。

  「不行啦……

  下面都被你弄麻木了,嗚……

  嗚……

  好老公,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舅母嗚咽着懇求。

  我骑在舅母身上,把舅母圓润饱滿的乳房抓住夾紧肉棍前后推拉,舅母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能令我兴奮。

  末了又要舅母用鲜嫩的脚掌夾住肉棒套弄,肉棒在舅母的脚窝脚背上反复摩擦。

  舅母知道我喜欢她的玉足,也卖力的揉搓,我一会和舅母乳交一会又玩弄她的小脚。

  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最后在舅母豪乳的夾击下肉棒宣布投降,浓浓的精液把舅母噴得滿脸都是。

  几乎连续射了三次精我也累得精疲力竭,躺在舅母的乳峰上沉沉睡去。

  夕阳西下,豔丽的晚霞映照在舅母的脸上显得异常娇媚。

  从中午到现在不过五、六小时的时间舅母被我狂干了三次,却不显一絲疲惫,反而活力四射。

  我在想,舅母是不是属于那种被男人越干越美豔的少妇,可惜如此风骚的尤物却不能天天品嘗,实爲人生之大憾!

  心中隐隐一阵痛楚。

  舅母哼着歌愉快的四处将野花编成两个花环,分别套在我们的手腕上,那神情似乎完全回到少不经事的青春岁月。

  我不忍打破她这种心情,微笑着提议把这两只花环取名叫「多情环」。

  舅母拍着手娇笑着夸我真聪明,我说「多情环」是古龙先生笔下七种武器之一,就这样我们天南海北的聊天,舅母躺在我腿上癡癡的看着我口若悬河,不时支起上身吻我,我也溫柔的回吻。

  如果说半年前我们第一次性交僅僅只是彼此纵欲的话,我相信现在舅母对我已动了真情,就如我对她整个人的占有欲大于肉体一样。

  再不走天就要黑了,我迅速收拾好帳篷塞进背包和舅母来到公园开设的旅馆内。

  这个县城本就很小,虽是周末人也不多。

  用过餐后舅母直抱怨我下午用力过猛,到现在阴部都有些不适,我心疼的把舅母拉去泡溫泉。

  包了个小池我轻轻的爲舅母洗去汗液,也包括我留在她胴体上的精液。

  用舌头把舅母性感娇躯从头舔到脚,把舅母服侍的通体舒透。

  舅母抱着我求欢,虽然我也很想干但疼惜舅母的娇躯于是拒绝了。

  回到旅馆我们躺在床上,想着再过两天我就要回去心情有些沉重,不到一天的相处舅母似乎已离不开我,抱着我傷心的哭起来。

  我只好安慰她以后一切说不定会有所改变云云……

  舅母淌着眼淚要我再次滿足她,我仍然心疼舅母婉言拒绝。

  舅母说现在阴部已经不疼了,她特别想得到我的愛撫,说完就调动全身部位挑逗我,一会用小嘴含住肉棒吞吐,一会又把乳头贴过来摩擦。

  我的肉棒哪经得住风骚舅母的引诱立刻高高的昂起龟头,舅母轮流用脚趾、股溝挑逗最后坐上我胯间套弄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也抓住舅母乳房屁股开设迎合。

  舅母对肉棒是那样渴求,一头秀发甩得四处飞舞,白花花的肉体随肉棒抽插上下颤动。

  我们又成了两头发情的野兽,我用尽全力折磨着舅母,从床头干到床尾。

  舅母淫荡的叫床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所听过看过的姿勢全用在了舅母身上,舅母声嘶力竭的惨呼着,几次被干得昏厥过去清醒后娇躯又随着节奏左右扭动。

  我一次又一次在舅母体内得到巨大滿足,性的欢愉充斥了我们的血液,舅母经过了数次高潮神志不清,嘴里一会叫我「老公」一会叫我「亲哥哥」,淫荡的词汇不断从小嘴里飞出。

  不知射了几次,双方都无力再战后才拥抱着睡去。

  半夜迷迷糊糊上卫生间回来时,看着舅母雪白的肉体又忍不住从后面狂插起来,舅母在睡夢中扭动着屁股将我的肉棒连根吸进去,我不依不饶的抱着屁股把肉棒反复在阴道、肛门里抽插了几百次最后射在舅母肠道内才滿足的继续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哪里有精力去看什么日出,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舅母和我的眼圈都微微有点发黑,舅母是个愛打扮的人,急忙补妝。

  想着马上我们又将分别我心中懊惱,看着成熟的肉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侵虐我一咬牙硬是把舅母按在梳妝台上狠干起来。

  舅母心中已经把自己看做我的女人,只要我想干就極力用身体迎合。

  我因心中有怨气因此比较粗鲁,舅母很明白我此时心境也任由我蹂躏,折磨了半天我抓住舅母的头发跪在我面前,把一股精漿悉数噴在舅母脸上,舅母用手指全部抹进嘴里吞下后抱着我的腿又哭起来。

  我铁青着脸默默牽着舅母的手走出了宾馆,就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深深愛上了舅母。

  又过了两个月……

  「痛嗎?」

  「不痛……」

  「痛就告诉老公,老公会疼你的……」

  「嗯!

  老公你真好!」

  我趴在舅母的娇躯上缓缓抽送,生怕弄疼了舅母。

  舅母双手紧紧缠绕着我的脖子,女人幸福的微笑挂在舅母脸上,在我眼里是那样的令人心醉。

  在我离开后,舅母再也无法阻止对我的依恋,不论是肉体还是情感。

  没多久就和舅舅离了婚,小孩判给了舅舅。

  发誓说今生今世哪怕只做我的情妇也滿足,拆散了自己亲戚的家庭我再也没脸留在熟悉的城市。

  向父母推脫说要自己去外面的世界闯闯,老爸气得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到底是母亲比较疼我,最终说服老爸说去锻炼一下也好。

  我拒绝了父母赞助给我的一笔钱,因爲我觉得没脸要。

  在一个清晨,我悄悄帶着舅母和不多的存款来到了祖国西部开始艰苦的創业。

  日子虽不充裕却总算和舅母建立了愛的小巢,舅母把一个女人所有的愛都给了我,那一年她35岁,剛好比我大10岁。

  舅母和我共同生活后彷佛迎来了第二春,皮肤越发细腻白皙,我的起居饮食照顾得无微不至。

  数次游说舅母和我一起去婚姻登记,但舅母堅决拒绝,说自己已婚并有过小孩,能和我在一起已经很滿足,不在乎名分。

  多次勸说无效后我只好作罢,舅母经常在夜里钻进我怀里撒娇说想给我生个小孩,我没同意。

  和舅母结合实在不容易,我不想没有洋房汽车就让舅母做个辛苦的妈妈。

  嗯!

  我想应该改口称呼妻子了……

  妻子有时候問我以后该怎么称呼我父母,我微笑着说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永远拥有了她。

  白天是个溫柔贤惠的妻子,晚上在我胯下是个风骚的荡妇,拥有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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